“别、别,不是姐夫不信任你,这个事确实很难办,估计说给你听,也是自寻烦恼!”胡闹欲擒故纵。
钱多这时的江湖义气来了,“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在封河县可能有事摆不平,可是在咱这小小的宋家屯,还没有我钱某人办不了的事!”
胡闹这个时候觉得火候到了,便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事和妹夫你有关!”
“啊,和我有关系?怎么和我有关系?”钱多有些摸不着头脑。
胡闹似乎没有注意钱多的表情,继续说道:“彭程这个废物在宋家屯早晚都是一个祸害,他现在和玉叶的婚约还没有毁约,你们俩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谈婚乱嫁!我是真为你们着急呀!”。说完,胡闹又叹了一口气。
钱多似乎是被感动了,他没想到胡闹愁的这样竟然是因为他和玉叶的事,这才是哥们,这才是兄弟。钱多有些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姐夫的提醒,你太他妈的够哥们义气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办法,谁叫咱们是哥们来,这都是我应该考虑的。”胡闹正襟危坐,一脸的江湖义气。
“那姐夫,你说咋办,我去处理!”钱多见胡闹把话说到这,便问道。
“咋处理,老大你咋糊涂了。咱别啰嗦,整死那个废物算了!”其中的一个保镖说道。
“整死?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咋整死这个废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胡闹故弄玄虚地说。
“呵呵,姐夫,你可别逗了,整死这个废物就和踩死一个蚂蚁容易。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主业是什么?”钱多笑了,似乎对胡闹的这种说法不太认同。
胡闹当然知道钱多是干啥的了,钱多发家主要靠的是和官府勾结,通过掉包死刑犯的方式向死刑犯家属收取巨额费用。换句话说就是死刑犯家属通过收买官方,由钱多找到替被执行死刑的人。钱多找代替被执行死刑的人多以大街上的傻子、乞讨者甚至一些老弱病残的为主,有时候没有这些人便找些外地人来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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