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虽然退了不少,但一直睡不醒的样子,还时不时地说一些胡话。”总管卢福又沉重地说道。

        “都说些什么胡话?”田公子也关心地插话问。

        “唉!”总管卢福忧愁地叹息又说:“老是喊娘!”

        “噢!”田夫人忽然声音轻松起来,花容也逐渐的舒缓,最后终于不再大惊。

        见状,总管卢福心里蓦然颇有些不解,还很有些懵圈,心想你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夫人,难道还会有什么高招吗?

        紧接着,只见田夫人又优雅地轻启令人心醉朱唇。

        然后才又缓缓地说道:“这只不过是想娘了!”又补充说:“小孩子们都这样的!请听奴家说来,各位太可不必太过担忧。”

        “噢!”总管卢福蓦然大悟,哪怕天底下无论多么贵的贵夫人,首先人家也是做娘的啊!

        正所谓知子莫如母!也就正是这道理。

        “嘿呀!”总管卢福猛然一脸惊喜地说:“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又摇摇头自责地说:“我怎么把这档子事忘了!”“真是糊涂。”“这我就放心多了。”

        此时,就连马老大马长生也似乎是略微有点放松,看样子他也一定赞同田夫人的说法。

        这时,只见客栈小二高声唱着喏,已经用一个托盘,托着两小碗看上去十分精致的混沌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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