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阳跟王双离开会议,程力将一支笔从桌子上一甩,滑向了白恒,那边白恒一把将笔摁在桌子上。

        “怎么了?”

        “你没发现这个案子,现在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了?”

        “你看啊,先是冯宽过来自首说是他自己干的,然后王双和韩阳去调查的时候,发现冯宽的妻子一年前离奇消失,再就是你看今天金城大酒店的来的这些人,我看得出来是他们那个经理郑伟煽动的,但是我怀疑这个案子不仅仅是碎尸案这么简单,从它背后肯定还能挖出来一些什么东西,不过现在有点棘手啊!”

        “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你什么意见,现在没有尸体有证据,我们有的只是几条零零散散的线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指条路,你现在还是把希望放在王双跟韩阳身上吧,看他们今天能不能从冯宽嘴里撬出来点什么。”

        白恒理了一下里手上的文件竖起来在桌子上磕了几下,就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现在只剩程力一个人,他心里不知道默念着什么,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从玻璃门外面看程力现在的动作神情有点僵硬甚至有点诡异。

        审讯室里冯宽看起来老了很多,胡子拉碴,白炽灯照到冯宽的头发上,这几天冒出来的白发和他黝黑肤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像是几片雪花落在了他的发梢,整个人看起休息的也不是很好,神情涣散,目光呆滞,嘴唇上干起的皱皮还是没有变少却还是抿的很紧,像是要死死地守住他心里的秘密一般。韩阳看到这样的冯宽,心里一股惋惜油然而生,村里人对他的评价,屠宰场里屠夫对他的肯定,怎么了解,他都不像是一个随意去伤害别人的人,可能是妻子的离去让他改变也说不准,虽然心里惋惜但是一切还没成定局之前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他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

        “冯大哥,案子没调查清楚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还是未知的,我们也不会去逼你说些什么现在也就问你几个问题,我们去了你老家,为什么别人会说你们那颗树是怨气?”

        冯宽听到韩阳的这句话,本来涣散的眼神突然盯着韩阳。

        “我说了,人是我杀的,不该管的,你们别管,那颗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在那儿。”

        韩阳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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