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糯站起身,用冷水洗了个脸,去了一楼餐厅。
好些参赛者正在激动的争吵。
“这酒店就不能派些人去管管那些山里头的野兽吗,整夜在外头嚎叫,吵得我压根不能休息,这样的状态,如何去寻找黄金宝藏?”
“可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你是不是做梦了?”
“我做梦,其他人也都做梦了吗!”
……
大家吵得厉害,各持己见。
直到麦德福管家到来。
他今天换了件酒红色的衬衣,配上丝绒的黑色燕尾服,衬得那皮肤越发的苍白。
单纯的白。
好像其下的那些暗青色的血管也一并跟着被染成了白色一般。
这种不正常的白,让乔糯想到了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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