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名因为连着两件事操作得宜,已深受刘弘基赏识,虽较原大子二子的待遇稍差,但相较原先已是云泥之别。
“少爷,此事就由老奴来做吧,别人还放不下心来。”
刘仁名跪在一个牌位前,面上的哀伤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牌位像是新雕,上面只是雕着:叶氏之灵位,没有夫家姓氏。
而他的身后,跪着一个四十余岁的汉子,与刘仁名表情大抵相同。
“叶叔,我至今忘不掉,母亲因维护我,被那恶妇生生鞭死,可笑的是,姓刘的听说只是叹息一声,甚至连我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见,一张草席就葬了我母亲。
你知道吗?我当时就立志,这辈子能让我活下去的惟有仇恨二字;
母亲走后,若是没有你,我兴许早就死了,十三岁那年,我被姓刘的一脚踹在胸口,是你跪在医师面前苦苦哀求,才让那帮眼高手低之人出手,救我一命,否则我早就死了;
叶叔,你待我如亲父,此事你去或有性命之忧,我……”
被称为叶叔的男人,发出淡淡的笑声,但两行清泪却顺着脸颊流过,看着前方的牌位,眼睛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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