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纶此子现在何处?”
“连夜跑至长安,想来此刻还在路上。”
张亮的声音一直阴测测的,握成拳的双手微微的颤抖,极力压制恨意。
“为何不派人路上截杀?”
压抑到极至的嘶吼。
“派了三波人,但郑家似有人暗中保护,三波人只回来一人,且已重伤。”
“郑纶,好胆,郑家,某与你等不共戴天。”
终于压抑不住,怒火如同黄河决堤般,倾泄而出。
郑纶走到一半时,就有回荥阳的冲动。
因为毫无准备,所以身上压根就没带钱,至于几个小厮身上装的钱,加到一起不到百文,还不够原先他随意甩出的打赏。
只是想着回去还是同样的路程,且还要承受自己那古板老爹的怒火,只得继续往长安城走着。
幸好还有玉佩,路过洛阳时,找了一个当铺,抵了两贯钱,不然一路上几人非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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