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只以为他是图口头之利,摇着头就走了。
第二日,两人分兵,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呈网状向突厥的腹心推进。
突厥主力基本已消耗得七七八八,所以他们的推进并不废多少功夫。
战争是在破坏,破坏是为了重建。
重建家园、重建秩序、重建信仰!
两位经年老将,对待这样的战阵当然是轻松写意。
但有一人此刻的心境,却与两人截然相反。
突利攻进白道后,发现并无颉利的影踪,当即就意识到不妙。
颉利不能跑了,否则他的汗位会一直坐不稳。
但此刻随身的兵马,已经到了极致,不可能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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