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落定,也算了有了一些转机。

        几人等了三四日,终于确定了出发时间。

        唯一不妥的是,关于护送事宜,寸执不肯立下道心誓言。无奈之下,墨玉又为他立誓担保。

        对此,未雨三人始终耿耿于怀,只是誓言既出,也无他法。

        西南边陲去往西北战场,一千余里,途径十几个大小门派。

        一行五人,舍了马匹,北出南落,缓缓上路。走了一晌,也不见商队车马。

        未雨左顾右盼,问墨玉:“师叔,商队在哪呢?咱走这么慢,他们还赶不上来?”

        墨玉答道:“商行行商终非一日,各家底细早已摸得清楚,不然会请得咱们出手?我们不需随行车队,只要留意信号,及时援手即可……”

        匪掠劫商,自然是再三打探,有必胜的把握,才会动手;行商护送,自然是虚虚实实,不能把底牌一股脑儿的摆出来。

        未雨想通此节,心里暗暗好奇,不知磬锵器行到底安排了多少人暗中相助。区区两名凝元境相助,自然是不现实的。

        “但愿一路顺停,我们也好早日了却心愿……”咸小枝道。

        寸执瞥了他一眼:“既连因果,哪能安平?他们可不傻!少不得抽出人手,干些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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