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是我和表哥平日里来往甚密,叫他们误会了罢……”宓念讪笑着接话。

        他原本是俯下身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抬起身,“可是这传言的根源,是相柳。”

        他拉下脸来,转身在凉亭中像往日般半躺下,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腿屈起,模样吊儿郎当。

        “相柳这狗东西我也知道,若是没有你我二人开口,他也不敢随意乱说。”

        他眼神转向宓念,笑着问,“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呢,妹妹。”

        宓念脸上一向端庄的笑容一时挂不住,她走至泽熙身旁坐下,不敢再接话。

        虽然平时泽熙对她很好,但要是他发起火来,她也有些害怕。

        见她只是垂着头不接话,泽熙也没了耐心,只是淡淡的警告:“往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妹妹。”

        宓念乖乖点头,随手变出一架古琴来搭在腿上。

        轻拢慢捻,手底下流出动听的曲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