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塞东道冷哼一声,默默的开始穿衣服。

        “说有一个精神病院由于失误,跑出去了三个精神病人,后来精神病院的司机害怕受到责罚,就把车停到广场上,说可以免费坐车。

        司机的举动自然引来了很多人,于是车上坐满了人,他把人都送的只剩下三个人后,就拉着三个人回了精神病院,顶替丢失的三个精神病人。

        后来三个无辜的人就被解救了出去,一个记者很好奇他们三个人是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的,就采访了三个人。

        当他采访a时,a说他说出了国家的总统名字,最终名的街道……反正说了很多,结果还没有说完呢,医生就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把他撂倒了。

        后来他采访b时,b的做法和a的做法很像,也是拼命的说出自己所了解的内容,以此来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而非精神病人,结果也被喂了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乖乖的躺床睡觉了。

        接着他采访了c,c的做法和ab两个人截然相反,他每天在医生喂药时,都说一声谢谢,然后什么都不说,到了将近一个月时,精神病医生说他没事,把他放了出去,他报了案把另外两个人给救了出来。”

        江浩讲完了故事,优哉游哉的坐着,微笑的注视着塞东道。

        “什么意思?”

        穿好衣服的塞东道,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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