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称赞范阳聪明能干吗?说他一定能够继承范家的家业,并且把范家发扬光大吗?”

        江浩笑眯眯的问道。

        范思的头低的更低了,他觉察到江浩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气势,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

        “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心意了。”

        范思觉察到了江浩语气中的决绝,知道再多的祈求也是无用,唯一后悔的就是让范阳参合范家的事业,让范阳越陷越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爹,我来了,医生走了没有了。”

        范阳从门外大踏步走了进来,不过步子很是虚浮,显得很是虚弱。笑话,不虚弱才怪了,范阳刚刚在会所内,一连找了四五个年轻的姑娘,才把体内的邪火给泻了,干完事,提着裤子就过来了。

        “爹,你干什么了?”

        范阳是虚,可眼睛不瞎,立即看到了老爹跪在地上,登时身体一震,踉跄着快步跑进了屋内,急忙的把老爹搀扶了起来,语气森冷的说:“爹,你怎么能够给人下跪呢,什么人也配你给跪下。”

        范阳恼怒的看了一眼林甲,当目光移动到老爹身前的人身上时,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那熟悉的面孔,那熟悉的恶魔般的笑容,那清澈冰冷的眼神,这不就是深深的烙印在自己脑海中,给自己带来痛苦和折磨的人吗?

        “范阳,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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