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心事重重的想着心事走开了。

        黄敬端坐在松软的皮椅上,随手拿起了一件毛茸茸的貂皮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面无表情的掏出了银针,手轻轻的把玩着,动作令人眼花缭乱。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轻轻的叩响了,黄敬慢吞吞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寒流,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个冰冷的字:“进。”

        他喊出的字冰冷,可也冷不过他此刻的身体,如今这个时辰按照惯例,身体就会进入冰冷状态,寒流由内二外的散发,如果不进行取暖,黄敬甚至怀疑,自己会被体内释放出的寒流冻成冰棍。

        看守预热赛的胖瘦两人,齿牙咧嘴,鼻青脸肿的轻轻推门,走入了房间,手捂着身上的痛处,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吵到了敏感的黄敬。

        “说。”

        黄敬眼皮抬了一下,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森冷的字,纵然承受了千百个夜晚的冰冷折磨,他依旧还是冷的很痛苦,牙齿在轻轻的不规律的打颤。

        胖瘦两个人知道黄敬的脾气,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表面温和的黄敬一旦爆发了脾气,绝对会把自己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他们可亲眼见到过有人打扰了黄敬,被剁成碎渣喂了狗!

        前车之鉴,不得不慎重。

        “预热赛结束了。”

        胖子呲牙咧嘴的把声音压到最低,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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