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不弃收起熊势桩,眼神清冷地盯着对面的墙体时,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响起,墙体分裂了开来。

        奡从石门后走了出来,手中端着比日前还更丰盛的吃食过来。

        “这一天过得怎么样?”奡的脸上带着一抹奇异的笑容。

        就仿佛老友见面一样,陆不弃脸上也挂着笑容,并熟练地从奡的手中接过酒水和吃食:“还好吧。哟……今天的吃食不错,看来我跟你说的办法,让你昨天玩得很愉快。”

        奡哈哈大笑道:“没错,非常愉快……有个奥克斯族和法克斯族杂交的家伙,我喜欢叫他胡牛。他是我珍藏的一个硬汉,已经扛过了我四轮考验……我在想,或许等他扛过第五轮,我就给他自由。但是……在你说的凌迟之法的震慑下,他裤子都尿了,彻底怂了。”

        陆不弃收起了脸上的笑:“现在他已经死了吧!”

        “当然!”奡狞笑道:“不过让我遗憾的是,他竟然连一百刀都没扛住,就死了,还没有我拿来吓他的那个杂种厉害,那个杂种都扛了将近六百刀才死。“

        说话间,奡扬了扬手中一柄十分小巧轻薄,却十足锋利的小刀:“陆云不弃,你说你能扛多少刀呢?”

        陆不弃咧嘴一笑:“说不定更差,十刀都可能挨不住。”

        “这怎么可能?如果我从你脚底下开始剐,就算不给你止血,没有个两三百刀,你也死不了吧?”奡此刻,完全就是一个魔鬼的样子:“我的刀速很快的!”

        “今天的肉片的确更薄更嫩!”陆不弃喝了一口酒,将口中咀嚼的肉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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