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这样的保证有何力度?”陆不弃冷笑道:“我见过太多出言反尔之辈!”

        “不……”风岩起拼命地抓住这最后的生的希望:“我可以发誓,我可以用我凯瑞普特族神发誓,我一定能做到我刚才所说。毕竟除了九韶地冥玉的原因外,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会想要找更强大的人来找你麻烦,无非是咽不下去心头那口气而已。现在我知道你的能力,我服了……我心服口服,绝对不敢也不愿再与你为敌。像九韶地冥玉这种天材地宝,应该归像你这种有能者居之,我绝对不做其他念想!”

        “你这么怕死?”陆不弃很是诧异,虽说每个人都会怕死,但是怕死的态度到这种情况,却有些丢份。

        感受到洞山沛白的晶魂已经停止了攻击,只剩下冰火风暴在攻击他,风岩起心头微松了口气:“我不能死!我风岩一脉在海西帝国树敌不少,一旦我死了,风岩一脉一年之内,必然要有覆灭之危。”

        陆不弃心头恍然,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他也能够理解。

        能力越强,责任越重。

        像风岩起这种人,虽然不是领主,却是肩负着一脉生死存亡的重任。风岩一脉能在海西帝国屹立不倒,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有一个裂合期的高手坐镇。

        一旦风岩起死了,那些仇敌再无后顾之忧,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陆不弃心头微动,从他会指挥战婴灵体暂停攻击,也可说明,他确实考虑了放掉风岩起的可能。

        这个世界,不是鉄狱洞天。

        这个世界,看似有秩序,可是却是一个视生命如同草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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