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点了点头:“那依你之见?”

        “明日就是爹九十六岁寿诞,没必要为了一个楚一刀而节外生枝!”余芳说道:“毕竟二十岁左右,就能修出玄通的年轻女子,背景恐怕不一般!”

        “这倒没错,我们故宋国举国上下这样的人恐怕也不会超过十个!”余年沉声颌首:“楚一刀的雕刻,可以改日给郡主和侯爷补上,但是我很不喜欢那丫头的警告……”

        余芳笑了笑:“我去一趟吧,代表他们的长辈,教训一下他们,再放他们离去,也便是了!”

        “余芳,你这安排,深得我心!”余年满意颌首:“以你的修为,教训两个小辈足矣,另外,你过来……”

        知道父亲是有些事不好说,当下附耳过去。

        余年的要说的话是:“别忘了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回头也好给他们的师长致信,以免小辈胡乱挑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作为一个上位者,自然不能在下面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怕事的一面。

        做了余年六十余年的儿子,父亲这点心性,他自然也是懂得的。

        “芳叔,我要跟你一起去!”脚上和肩上都打着绷带的余飞眼中闪着恨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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