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事,吕靖当然是想揽在其徒史可郎身上。

        史可郎踏入一级玄师已经近三年多的时间了,修为比较巩固,若是在念生禁地中修炼两个月,很有可能会像吕靖一样,突破至二级玄师,如此好事,吕靖更不可能让给罗真。

        至于东林郡在念师大会上会取得多少名,诸如他所言,是高几十名,还是低几十名,吕靖完全不在乎,他只在乎他徒弟的利益。

        吕靖所盖在罗真头上的黑帽子,实际上却是他自己内心的表白,一个把自己黑暗的内心强加在他人身上,并且还说得冠冕堂皇,还说为之恶心的人,其人格之下限,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罗真的性格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黑我一尺,我同样还你一丈。

        吕靖在他眼中,就是个屁而已,罗真作为晚辈,初次到总会,该行的礼已经行了,现在听到吕靖的恶心言论,哪还强迫自己去强忍,不由得冷笑一声,道:

        “吕长老还真是个坚强的人呢,上一次代表本郡参加念师大会,在同境界的玄师中,排名基本垫底,却一点也不为之羞耻,更不为之气馁,依旧坚强自信的活着。

        一百八十年过去了,新的一次念师大会又要展开,吕长老还是没有一点变化,把本郡的荣誉视若儿戏,自己徒弟的好处却视之如命。

        更为难得的是,吕长老还能够说得如此义正言辞,高上大气,没有一颗坚强的心,做人怎能做到如此地步?可真是令晚辈钦佩,佩服,太佩服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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