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但是……时间不要过长,他刚刚经过手术,随时都会可能出现意外的事情!”医生看了看卡洛琳,点了点头。

        卡洛琳进去,弗里斯特﹒赫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还有仪器在旁边发出单调的“滴滴”的声音。

        卡洛琳握住弗里斯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好几下,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的朝着这边走过来,他的身后跟随的是派对上的马克﹒巴纳。他们的身后跟随者四个黑西装带着耳麦的保镖。

        “我是州议员埃米尔﹒巴纳,我需要知道医院弗里斯特﹒赫特先生的病情!”中年男人径直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坐在院长的正对面,眉头皱起来。

        “情况非常不妙!”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很矮小,显胖,还是个秃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在暗骂这些州议员大老爷们了。

        “这是什么意思?情况非常不妙!”

        “是这样的,赫特议员是患的心脏病,虽然不是先天性的,但是这源于他三年前被电击过一次,就是因为那一次,他的心脏受到损害,从而形成了现在的越来越严重的心脏病,这次发病,估计挺不过一个月了!”

        “一个月?”埃米尔﹒巴纳吸了一口气。

        “是的,一个月,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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