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要走,那么……就让他们走好了,因为最终的结果可能与你现在看到的结果会不一样。”甄凡说着,又继续朝前走。

        “这是哲学吗?”

        罗斯忍不住笑了。

        “不,这是道学,中国一门古老的文化,远远超过了哲学的范畴!”甄凡的语气显得很严肃,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是在谈论哲学或者开着玩笑。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的认为,如果……他们选择要离开,那么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就让他们离开,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你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甄凡指了指罗斯。

        “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个,他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当然……每个人承担的后果是不一样的,走着瞧吧,罗斯。一切都有定数的,是流星的,终究要在今天的夜晚陨落,不是流星的,终究还会照耀夜空!”

        甄凡一边说,一边大踏步的朝着前方走去。罗斯跟在甄凡的后面,走得很慢,很显然他还在思考着甄凡的话。这些话,让他有些不以为然,深感疑惑。

        “不,不,不。甄,我还是得和司雷德先生谈谈,就算我将领导权交出去,也得让他知道,并不是拿到了领导权就可以在这个团队里为所yu为的。”

        司雷德很显然没有想明白甄凡的话,他的想法惯于西方人的一般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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