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茹紧咬的牙关,让他难以进入其中。
骚年秦远所能做的,就是堵……堵得对方喘不过气……堵得对方不得不主动开启一片空间……堵得对方必须要按照自己想要达到的结果那么去做……
他一边加大加快自己手脚作乱的频率,同时,他柔韧的舌,在孙茹牙关之外肆掠,寻找着缝隙的破绽,窥伺着其中的甘甜。
再温文尔雅的绅士,在暴怒的情况下,也同样会是粗鲁的野兽。
“你爷爷他奶奶的姥姥个狗大姨!不是想要强x了哥吗?特么的,还是最卑鄙无耻下流龌蹉到了极点的迷,激ān!来啊!”
“你挣扎做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
“老纸是你的救命恩人!居然给老纸下药!竟然还要挟老纸!”
一个晚上,被人要挟一次,本来就很不爽了。
特么么的,你偏偏还要撞到枪口上来。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哥!
秦远的心中,愤怒的咆哮着气恼的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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