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五辆坦克中没有一人幸存。

        郑长淮和二营的战士们在远处也看傻了,连欢呼都忘了。

        “好家伙,那铁嘎达,直接炸成两截,脑袋都飞上天了!”

        “营长,这火箭筒真太神了!比集束手榴弹好使一百倍!老远就干掉他娘的了!”

        “可惜啊,炸的他妈都不认识了,这还能修吗?”

        “是啊,这下可捡不成洋落了。”

        战士们眉飞色舞的议论纷纷,被这场壮观的爆破表演鼓舞的士气沸腾。

        郑长淮摸摸脑袋,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泪水混着雨水从他满是泥巴的脸上滚下来,他喃喃的道:“连长,今后咱们再也不缴获坦克了,那玩意没用,一点就炸,一点就炸啊!”说完,郑长淮两眼泪水滚滚涌出,像是要把那血红的记忆和委屈一股脑的倾倒出来。

        看到打头阵的五辆5a1被前方窜来的火箭弹打成了喷火冒烟的五堆废铁,跟在边上冲锋的385师士兵们顿时炸了锅,一下子没了底气,呼啦啦往回就跑。后面第二排的五辆坦克心里叫苦不迭,尿裤子骂娘的心事都有了,整个心哇凉哇凉的。供军这又是啥黑货?太可怕了!可是坦克没有退路啊,胆敢阵前倒车逃跑的后果是被枪毙!于是各个车组赶紧加足马力,油门踩到底拼命的全速向着二营阵地冲来。

        “营长,坦克又来了。”

        “慌什么,各火器班注意,按照各排调度分配目标,三百米内火箭筒自由发射。”

        十八辆5a1在被炸了五辆之后,几乎是成了一条心,那就是要赶紧冲过这死亡陷阱。剩下这十三辆坦克不顾颠簸,加满油门的用着每小时40公里的烂泥地最高速度狂飙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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