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道人看向燃灯道人等几位阐教弟子时的那种眼神,云中子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准提道人没有对他们说什么话度化他们,但是对于大罗金仙而言,圣人来救这是天大的恩泽,肯定能让燃灯他们这些对阐教心智不坚的弟子对西方教生出好感。

        如此,准提道人就在他们这些弟子的心中种下了投靠西方教的种子,而一旦这些种子生根发芽,那时就是收获之时。

        特别是当云中子扫视燃灯道人等数位阐教弟子看向准提道人离去时的眼神时,他知道,那种子刚种下就已经开始发芽了,而这也从侧面反应他们对阐教有多失望。

        “准提道人的心机太重了,连这样的机会都不错过!”

        云中子对准提道人的深沉心机深深的忌惮,准提道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算计道教,让他西方教强大起来,这太可怕了。

        与这样的人处在对立面,让云中子感觉很头痛,堂堂圣人不待在自己的道场参悟天道,却四处跑动去度化有缘人,也不管这人的来历,实在是让人无语的同时也升起一股无力感。

        “太可耻了,不愧是洪荒第一无耻之人!”

        云中子暗中咒骂,突然之间,他对阐教以及元始天尊莫名的升起一丝同情来,随即又是一声冷哼,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转瞬之间他就想到了自己截教的弟子,想起在万仙阵中突然叛变的长耳定光仙来。

        “哼!”

        云中子突然之间感觉莫名的烦闷,他望着正疗伤的阐教弟子,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再次上前堵杀阐教弟子,可转瞬一想,他就将这种心思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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