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你是老夫一手提拔的,你的为人老夫信得过,你如实告诉我,这件事其中是否属实?”闻仲脸色凝重的问道。
“这……”黄飞虎一阵沉吟,随后道:“不瞒太师,这其中确实有许多蹊跷,那伯邑考有君子之名,为人亦是正派,对于冒犯娘娘此事,相信不止我,就是诸位大臣也不信,而且这伯邑考是被夜班行刑,连尸骨亦是无存。”
黄飞虎本以为闻仲会大发雷霆,道纣王的不是,没想到闻仲却是问起了姬昌,“那姬昌得知此事后是何反应?”
“姬昌?当时回使禀报姬昌略有悲伤,还转告陛下切莫见怪。”黄飞虎眉头一皱,他隐隐知道闻仲为何如此问。
“不好!”
闻仲一拍大腿,突然叫道,“飞虎,你糊涂啊!这姬昌可万万放不得啊”
“太师,你的意思是……?”黄飞虎已经猜到了,但还不是很确定。
“这件事本来就透着蹊跷,姬昌如此精明之人,难道看不出来吗?要是这姬昌心有不满或者甚有怨言,老夫反而对其放心,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这姬昌心思阴沉,恐怕此时已有不臣之心了。”
黄飞虎一听,果然和自己猜想得差不多,立即道,“那此时该当如何?”
“那姬昌走了几日了?”闻仲双眼凌厉,杀气弥漫,已有斩杀姬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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