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怒不敢言。
只能自己生闷气。
算了算了,事情是自己做的,总不能现在赖大哥冷血,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她何尝不是冷血?
细数一下最近慕少言对她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付出真心,真挚以对?
可她呢?
稚宁自我反省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就算他和墨弦是情敌,也该让他们男人用男人自己的办法来解决。
她就算要劝架,也不敢只叫慕少言住手,该叫他们两人都住手才对。
叫慕少言住手,无形之中,似乎造成了她偏袒墨弦的错觉。
她起身,走到床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被子上,脸蛋深深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不饿,不想吃,大哥你出去吧。”
“真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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