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不是他不想见到她,要去睡客房么?
她如她所愿,自己离开,让他眼不见为净,他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稚宁气得胸脯起起伏伏,眼圈愈发红了,“我想走?你不想见到我,委屈自己去睡客房,但凡我有点自知之明,都知道不该留下来碍你的眼。”
“是你先哭。”慕少言眉头紧蹙,说去洗手间,迟迟不回,结果被他发现躲在卧室里哭成那副样子。
都委屈成那样了,他还如何留下来?
“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你嫌弃就直说,我走就是了。”
走?
开口闭口就是走。
她就这么想走?
是想走,还是想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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