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睁开眼,入眼一片白。
稚宁眨了眨眼,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儿?
她在哪儿?
“醒来了?”坐在床畔的慕少言,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
说来也是可笑。
他刚出院,她就病倒了。
他们还真是患难情侣。
听到熟悉的声音,稚宁心底的不安,才渐渐散去。
有他在,哪怕身处陌生的环境,她也不害怕。
“水……”
说话间,嗓子像是有粗粝的砂石在摩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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