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很轻,几乎难以察觉。

        慕少言轻抚她的头发,俯身,在她脸蛋上轻啄了一下,呢喃,“睡吧。”

        如果她是想这么跟他耗下去,没关系,他耗得起。

        左右她都是要待在他身边的,闹点小脾气,也无伤大雅。

        稚宁以为,今天只是他突发奇想让她到公司来陪他,没想到,第二天他仍旧让她去公司。

        一连好几天。

        她现在总算明白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要她二十四小时都呆在他身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若是以前,她会觉得甜蜜,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这样的做法,她只感觉疲惫,和窒息。

        内心的压力,无形之中膨胀,壮大到足以把她压垮的地步。

        她总是找机会从他办公室逃离,说要透透气,她肯主动说话,慕少言已经很开心,便让一个女秘书陪她去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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