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做过的事,就算她想否认,也否认不掉啊。
他脖子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掉呢。
稚宁颤巍巍地点头,“承……承认。”
既然承认,那就好办了。
慕少言直言道:“对我负责吧。”
负……负责?
稚宁想过他会让她补偿,弥补之类的,万万没想到,他会让她负责!
怎么个负责法?
“怎,怎么负责?”稚宁身形轻颤,她一穷二白,除了小命一条之外,什么也没有。
要怎么对他负责?
慕少言松开她,转身到沙发坐下,一手扶额,很困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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