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穿不了了。
没听到外面开门的动静,他大概还在办公室吧?
稚宁裹着被子出去,站在他面前,怯生生的,“能给我准备一套衣服吗?”
哭过之后的双眼,又红又肿,鼻音很重,声音也露出了一丝怯意。
慕少言抬眸,短暂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夹着烟的手轻抬,虚空一点,“坐下。”
他生气起来,有多可怕,稚宁刚刚才体会过。
现在不敢忤逆他。
她拢紧了胸前的被子,在他对面坐下。
“刚才……抱歉。”
慕少言指腹按着额角,闭上了眼。
没想过会听到他道歉,稚宁眼眸讶异得缓缓瞪大,继而,又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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