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了极致,稚宁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随之蜷缩在了一起。
她忍不住了,手痛得神经也跟着突突直跳。
门打开,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在她身边停下。
来人看她痛苦的模样,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粗鲁的动作,无意间碰到她包扎的手,稚宁眼泪当场落下。
“你没事吧?”男子看她痛得轻微痉挛的身子,也慌了神,“药呢?你的药呢?”
稚宁只有气声:“没,没带……”
“等着!”
男子放下她,跑了出去。
很快,男子又回来了,带着止痛药和一杯水,回到她身边。
她的手受伤了,只有左手能动,此刻痛得抬起来,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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