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吹气,一边用手轻轻摸着,抬起眼帘,小声问,“是不是很痛啊?”
“还好。”
“哼。”她嘴巴撇了一下,“嘴硬。”
怎么可能不同,陆眠看着就觉得痛,怎么可能还好呢。
低声笑了笑,凌遇深缓缓摇头,“真的不是很痛,更何况,你刚才已经替我吹过了。”
“嗯?”
“你吹过了,就不痛。”
所以,这是情话么?
陆眠想笑,却看到他肩膀的样子,又忍住了笑意,故作生气得哼了一声,“婚礼在即,你可千万不要受伤。到时候,还要抱我呢。”
“凌太太放心,抱多久都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