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水,回到床畔,她伸手要接过水杯,凌遇深躲开她的手,“我喂。”

        “我可以的。”

        他失笑,“我想喂。”

        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陆眠怔怔望着他,嗓音还透着些惊魂未定的不安,“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对她越好,她的心就越是不安,越是愧疚。

        身为妻子,竟然忘了他有胃病,还拉着他去吃麻辣火锅。

        但凡她当时记得他有胃病,也会点鸳鸯锅,而不是让他陪着她一起吃辣锅。

        他久久不动筷子,她就应该想到了,偏偏她没想到,还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催促他吃。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她愧对于他的好。

        “这么愚蠢的问题,我不太想回答。”凌遇深把水杯送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不过碍于刚做了噩梦,情绪不好,所以我勉为其难回答一下。因为是我妻子,对好,不是理所当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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