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深躺了下去,一手搭在眼睛上,疲惫地道,“我累了。”
陆眠又生气,又无奈。
磨磨蹭蹭下了床,不甘心地扭头,冲着凌遇深问,“昨晚,除了脱衣服之外,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没有。”
没有?!
跟她想象中的完不一样啊!
他不是说,结婚不单单是为了联姻呢,她也要配合夫妻生活……
昨晚,他竟然没有对她做什么?
凌遇深久久没听到动静,疑惑的拿开手,刚睁开眼,一只枕头便恶狠狠的朝他扔来,“禽兽不如!”
凌遇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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