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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本来也没确定什么关系。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能理解。做不成夫妻，还能做朋友，对吧？”
她能理解就好。
凌遇深颔首，微笑，“当然。”
“好啦，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忍着泪，江菲步伐凌乱地离开了。
秘书刚好送茶水进来，就跟江菲迎面撞上，幸好她闪躲得快，否则就撞上了。
“总裁，这……？”茶水还上不上？
凌遇深挥手，“拿出去。”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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