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公寓里,便只剩下乔安和司徒云舒。
司徒云舒给她倒了一杯茶,挪到她面前,自己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漫不经心的问,“江南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
她神态淡然,情绪平和,像是没有起伏的一潭死水。
乔安有些不安,更多的是担忧,在她身边坐下,“云舒,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怀孕了,宫外孕,要流产,为什么不告诉她?
难道在她心里,从没把她当成朋友么?
在她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身为朋友,她却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很糟糕。
司徒云舒淡淡一笑,“我向来独立惯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想跟慕家的人,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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