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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狠狠一拧，“我没有侮辱的意思。”
“让我来陪的客户，不是侮辱是什么？”厉清欢冷笑着甩开他的手，“的秘书不是在么？怎么不让她陪王总？”
“清欢……”
厉清欢不耐的摆手，示意他别说了，“寒尘，变了。变得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寒尘了。”
看也不看他一眼，厉清欢转身离开。
叶寒尘目送她离去，心一点点的下沉。
如坠冰窖。
航天基地，慕靖西接到厉清欢的电话，有些意外。
“厉小姐，怎么了？”慕靖西走出公寓，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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