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系法器不错,似乎是一种防身的法器。保存得还算完好,不过沾染的煞气不少,易翼,你要自己用的话,需要反复淬炼温养才行”聂德看过了那枚青铜牌,丢还给了易翼,说道。

        易翼闻言点头,说道:“这是自然的”

        这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觊觎之心,让易翼对于自己刚才起的防备的心思倒有些惭愧了。

        当下,几人没有再下去海底,呆在了船上修行以恢复损耗的灵气和灵觉。

        午时是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候,海底煞气相对而言要平静许多,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易翼反复把玩摩挲着手中的青铜牌子,仔细看去,只见在牌子的表面上,一道道纹理交织着,在某些细微之处还刻着一些特殊的符文,但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在牌子的表面上刻着的一个个的玄武图案。

        正是这些玄武图案引起的易翼玄武法相的震动,才出现了海底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也是因为这一点,易翼对这玄武牌有了特殊的期待,结合自己的玄武法相,说不定有些特别的妙用。

        不过易翼自然不会再于这里催动这玄武牌就是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中午的时候,四人再次换上潜水装备,跳入了海中。

        这一次轻车熟路,但海底煞气依然浓重无比,不过这次四人都很小心,没有引动煞气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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