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琪”陈绍琪一脸的谦和,并没有当初在申城的那种狂横之态,眼前的沐东楼几人都是精华内敛,目光炯炯,修为感觉深不可测,陈绍琪不敢造次。

        当下,在陈绍琪的带领下,沐东楼六人步入了陈园最中心的大堂之中,陈御棠自大堂中迈步而出,看到几位来客,一一握手为礼,寒暄了一阵之后,请诸人坐定奉茶。

        “陈宗主,在下的来意,想必陈宗主已经清楚了”沐东楼朝坐在主座上的陈御棠道:“粤海的局势我们略知一二,但具体情形仍不明了,还请陈宗主替我们详细介绍一下。同时派一个子弟替我们安排一下我们在粤海的诸多事宜,在粤海期间,有诸多事情还需仰仗陈宗主”

        陈御棠闻言点了点头,道:“远来是客,这些我们自然会一一安排。粤海局势稍后和你细说。我现在想向沐先生确认一点,在滇南,我家族的不肖子弟陈文河与陈尚芳二人,到底如何了?”

        沐东楼闻言略略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丛林中未曾找到陈文河与陈尚芳的尸体。不过,多半已难幸免。我家族的一名悟灵初期的叔伯都已惨死,以贵家族子弟的修为,若说已逃出生天,可能性微乎其微”

        “原来如此。现场的照片,可否给我一观?”陈御棠语气很平静,只不过扶在了座位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一股沛然巨力悄无声息的涌出,使得椅子的扶手无声无息中湮灭成了碎屑粉末。

        陈文河和陈尚芳二人,一个是陈御棠极看重的作为接替人培养的子侄,虽然身出旁系,却才华横溢,更难得是心机沉稳而周全,在陈御棠的子侄辈中,鲜有人能及。而陈尚芳天资不俗,更是陈御棠的亲孙女,心性也很不错,很得陈御棠的欢心。

        可是,这两个人,却是全都殁于滇南,这让陈御棠内心如何不惊怒无比?

        听到陈御棠的话之后,沐东楼朝一个老者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老者便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头拿出了一叠照片,陈绍琪迈步过去接过,递给了陈御棠。

        照片上都是后来的一些痕迹,包括沐辉的尸体,现场留下的百树齐折的痕迹,以及原本被掩埋的沐辉等人被刨出来后的半腐烂的尸体模样,还有诸多堆砌的动物尸体。甚而沐胜沐偃的尸体和死去的地方现场的痕迹都很拍了清晰的照片。

        “一个悟灵初期,两个筑基巅峰,两个筑基中期。还有两个修身期”沐东楼淡淡说了一句,将死去的沐家人的修为程度全部作出了说明。

        陈御棠神色没有太多的变化,而陈绍琪却神色一凝,难掩心头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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