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东平跟前的那一杯没有动作,但在另一边的一杯,却被一个身材肥大的男子端起,一仰而尽。
“再给我添满。”那男子年纪大概在四十许,剃着一个醒目的光头,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只不过,那衬衣上边沾满了各种污渍,衣领上更是浮着一层油光。
宋东平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那胖子用短袖在嘴上抹了抹,那原本已不辨原来面目的衬衣更添了一抹印记。
“二叔,少喝一点行不行?”将酒杯倒满,宋东平苦笑道。
“不行。”那胖子回答得很干脆,又一口将红酒喝完,打了个嗝,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吧,东平,干嘛打电话催我过来?你可知道我在澳城赌场赢得正欢,这一过来,损失起码上百万啊。”
宋东平嘴角肌肉不由一阵跳动,笑道:“二叔,你可知道,我前几天差点被人揍成猪头。现在申城局势有些复杂,我请二叔过来给我帮帮忙,出出主意。”
“噢?这个我最在行。”胖子闻言哈哈一笑,道:“东平啊,二叔我没白疼你,相信二叔的实力绝对是明智之举。你把事情说一说,我充满智慧的脑子绝对会轻而易举地为你找到答案。”
宋东平在心底叹息了起来,不过脸上却反而露出了笑来,“是这样的,前些日子,申城发生了一起凶案。死者是陈家在申城的外围人员陈经远和程顺。那陈经远是申城颇有势力的人物,而那程顺则是一名武道宗师。同时,还有陈家的子弟陈绍修也在现场,处于昏迷的状态.........”
宋东平将最近的事情一一道来,既是说给对面的二叔听,也是让自己做一个回顾。
宋东平总觉得自己无法把握住什么东西,因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做。
“一句话,就是陈家死人了,陈绍琪乱咬,引起三家族之间的冲突,现在陈绍琪被打成重伤,还在医院躺着。是这样吧?”漫不经心地听完这些,那二叔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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