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沒等她将话说完,她就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叶乘风,顿时惊愕地说不出话來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叶乘风连忙起身走到南方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南方这时已经开始哽咽了,叶乘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出來吧。”

        南方这时一口咬住了叶乘风的肩膀,手捏成拳头不住地在叶乘风的后背捶打着,叶乘风只是忍着疼痛,什么话也沒有说,他知道南方一直都在强撑,她需要发泄一下。

        南方咬够了这才松开了嘴巴,手上的捶打并沒有停止,嘴上这时却在问,这么长时间,你跑哪去了。

        叶乘风这时缓缓地推开了南方,伸手擦拭了一下她的眼角,柔声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南方一肚子的委屈这时瞬间的就爆发了出來,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哭的莫名伤心。

        好一阵子后,南方才逐渐平息了下來,又问叶乘风你这么久到底去哪了,警方在通缉你,又有人说你早就死了,你到底去哪了。

        叶乘风一边扶着南方坐下,一边和南方说着自己最近的遭遇,听的南方瞳孔放大,满脸惊讶,最后朝叶乘风说,“沒想到你还有这遭遇,这么说,你现在是以太会的总理事了。”

        叶乘风点了点头表示是的,随即问南方,南泰已经破产了,你选择在东城创建重新开始,那么你哥呢。

        南方的眼神顿时一阵暗淡,和叶乘风说,我哥最近意志比较消沉,他觉得南泰这次破产,完全是他的个人责任,是他决策上的错误。

        叶乘风立刻打断了南方说,南泰的破产是在所难免的,因为早有人盯上了你们南泰,你哥完全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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