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似乎吵起了架,为的是蘸料的口味。
宁惊落和朝良鹭各持己见,双方僵持不下。
“幼稚。”,和光话里隐隐透着嫌弃。
倏地,宁时舒笑出声,捏住他两颊的肉说:“和先生,我也想和你探讨下蘸料的问题。”
和光神情稍滞,幽深黑眸注视着她,里面多少写了点无可奈何。
“你是觉得酸的好,还是你那种又咸又鲜又酸的蘸料好?”
“唔...”,和光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她有时候也很幼稚。
个性使然,和光再生气也不会凶她,只是会冷着她或者是沉默。
其实这也不算生气,只是在无声表达他的委屈。
这个时候,宁时舒总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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