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姑娘。”聂星河显然就不一样了,他轻轻捏住无欢的衣袖,示意她不可,无欢小脸一红,又没了声儿。
“前辈,你的来意我都知晓,”初九也不为难曲灵:“只是你和我的朋友尚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既然您今天提前来了,那么就请将你们的事情先解决了,我明天也好办事。”
“果真?”曲灵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时问之,以及病歪歪的聂星河,她可没忘记刚才那些小家伙们出去的时候眼中那如有实质的杀气:“万一他们今天就像要我的命,我还要明天做什么?何况,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治好他。”
初九突然一笑,她拉过时问之的胳膊:“这事儿就要您和他说了,反正老爷爷的病我只明天给他看。至于能不能治好,反正您的方法已经将他反噬到如此地步,再坏也不过如此了吧。”
曲灵一噎,的确,当初那个活人引血的法子只是一个偏方,在明知道会有副作用,甚至都不清楚副作用是什么的情况下,她都敢试,何况是现在。
但是,如果有万全的方法,她也不会……
曲灵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听初九说道“老爷爷”,时问之有些惊讶:“老爷爷?”
初九摸了摸脸,微微一笑,眼神似乎透过曲灵看向遥远的地方,语气也有些缥缈:“曲灵当初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和老爷爷的白头偕老,可是头未白,人却要死了。最近几年更是频频动作,引活人之血为老爷爷续命,虽然很隐蔽,但还是有些蛛丝马迹的。上一次在千顷山,也是为了寻找灵植。”
能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情的曲灵也是一个痴情人,时问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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