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之又骂了几句,情绪太激动,顿时头昏眼花,不过,也可能是失血过多。

        也就在这时,一直不吱声的王嫂子再次发出“咯咯”的笑声,白公鸡也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落在时问之和聂星河之间,阵法启动,血红色的光芒流转,时问之感受到一股力量不轻不重的将自己身体里的血从巨大的伤口处往外抽。

        时问之总算是明白聂星河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王嫂子在进门前应该就发现他们了,本来是想用迷魂术将他们困住,谁知他们没有中计,于是,才有了后来看到的一幕,所以,这个阵法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就是要一点一滴的将他们吸干。

        由于失血过多,时问之渐渐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他还有一点不太明白,若是为了要他们的命,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若是为了他们的血,又为何不直接将他们的血放干,非要这样又慢又不保险的法子。

        所以,只可能是,他们的血对于对方来说很重要,而且必须在特定情况下。

        “醒了?”就在时问之想通这一层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里屋传了过来,另一个王嫂子走了出来,显然,这也是一个顶着王嫂子脸的恶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用这种恶毒的手段,你就不怕被世人得而诛之吗?”

        时问之的话刚说完,王嫂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时问之不是在质问她,而是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时问之,你的笑话能在好笑一点吗?世人诛我,分明就是我诛世人。”显然,时问之的威胁对王嫂子无用。

        然而,时问之在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和王嫂子是什么关系,你把她怎么样了?”

        “自己死到临头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真不知道那个丫头喜欢你什么。”王嫂子好像自言自语一样,突然微微一笑,脸上竟然显现出一丝风情来,这样的美丽在王嫂子那张蜡黄瘦削的面庞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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