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之索性自己也摸了摸,也不知是该感谢小豆子家太穷了,还是该庆幸自己运气真的好,总之还真让时问之也找到了一处小洞。
二人就这样开始了窥探。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王嫂子动静其实挺大的,并没有故意放轻动作,甚至还在屋子里逛了一遭,先是进了老爷爷的房子,在里面呆的时间还挺长,时问之看得黑乎乎的下方,都快以为自己瞎了,王嫂子这才走了出来。
随后又进了小豆子的屋子,很快就出来了,还带着那只白公鸡,意外的是,这只白公鸡已经醒了,甚至精神还不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闹出来,显然对这个王嫂子是很熟悉的了。
灯笼被挂在了墙壁上,通过墙壁的反射将下面照的亮了不少。
王嫂子将白公鸡放在地上,白公鸡也不跑,就这么乖乖站着。这时,刀光一闪,“噗嗤”一声,刀划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与惊心动魄。
王嫂子好像也不会疼,总之时问之看见汩汩而出的鲜血,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也有些疼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下方小屋里响起,王嫂子也没有耽误,就着这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看不懂的阵法一样的东西。
画完转身的那一刻,时问之看清了王嫂子面上的表情,在昏黄不轻的光影里,露出的是一个僵硬的、阴森的笑容,准确的说,那不是一个活人应该有的微笑。
时问之再次确定,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王嫂子,或者说,这只是王嫂子的一具皮囊而已,换言之,行尸走肉。
王嫂子一点也不在意还在流血的伤口,任由其不断涌出,不仅如此还用那只手上的手,将白公鸡抓了起来,放在了阵法的中心。也是在这个时候,时问之看清了那个伤口,那是深可见骨的一刀,几乎断腕。这是下了多大的狠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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