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着没有停下动作的几个工匠,时问之怒火更甚,一字一句道:“不,许,封,棺!”

        “问之,人死三天后封棺入葬乃是常理,也是规矩,怎可因为你一个小儿的胡乱要求就停下的。”大长老威严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

        聂星河皱了皱眉,大长老这理由实在站不住脚,他向前一步:“大长老,问之并非是不让封棺,只是想最后见一眼掌门,父子天伦大过天,大长老这般阻止,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大长老睨着聂星河:“父子天伦,时问之何时做到过这一点,如今,又有何脸面见时峰最后一面?”

        “还有,”大长老停顿了一下:“你算什么人,凭什么替时问之说话?”

        聂星河涨红了脸,他是掌门捡回来的,自小和时问之一同在掌门和夫人膝下长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你凭什么?

        “他是我的兄长,父亲的儿子,我说他有资格他就有资格。”时问之这次站到了聂星河身前,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聂星河站在他的前面,为他抵挡不管是来自父亲,还是来自别的什么人的不善的言语和目光,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这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三长老笑了起来:“问之,你说他有资格,可是你不过就是顶着掌门之子的名头,没了这顶帽子,你又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呢,你的资格恐怕也不比他多多少?”

        聂星河简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明明都是长老了,已经是爷爷辈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时问之气急反笑:“这里是我家,在自己家我需要做什么来证明自己?只有你们这些外人,”时问之眸光扫向对面的人:“你们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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