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能让瑾言把注意力转移到你的身上,怎么到现在他对你还是这个态度?”

        温音瞳早就知道免不了被责问。她讪笑了两声,挽起时老太太的手臂,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眯眯地说:“感情这种事也急不了。再说,这几日秦姣的名声基本上是毁了,加上她被解约,又成了残废,瑾言对她很快就会腻了,哪个男人会喜欢一直坐轮椅的女人?”

        听完温音瞳的话,时老太太感觉有点道理,但是她也搞不明白怎么秦姣一瞬间就这么惨了。

        当时温音瞳来和她谈合作这件事的时候,只提了打压秦家这一个要求,她虽然觉得有点冒险,但是拗不过温音瞳一直求她,又说了许多讨她欢心的话,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几天有关秦姣的新闻一直在她耳边进来又出去,弄得她疑虑重重,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温音瞳的手笔。

        虽然时老太太一直觉得温音瞳蠢笨,但是并不觉得她能坏到去杀人这个地步,所以心中的疑虑一直都被她自己压了下来。

        现在,看着温音瞳一脸笑眯眯地说起这些祸事,她没来由地感觉背脊一凉。

        越想越不安,时老太太定定地凝视着温音瞳的脸,突然严肃地问:“音瞳,你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温音瞳被时老太太突然询问,嘴角的笑容立马沉了下来。她顺势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您说什么呢,我是温家的女儿,做这种事情会被逐出家门的,所以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时老太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温音瞳的脸,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就像温音瞳所说,她好歹是上流社会的人,总不会给自己惹上这种腥。

        思及此,时老太太冷静一点,转过头,凝视眼前的温音瞳,劝诫她说:“无论无何,别一时邪念走错了路。瑾言就算没能跟你在一起,你也还有自己的人生,别为了这些毁了自己以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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