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老太太闭上眼睛,心中仍有不甘。就算秦姣一定要进秦家的门,在她活着的时候也绝不可能!

        “别跟我提什么爱不爱,我知道你和她不合适!而且我讨厌这种狐媚子!”时老太太气在头上,完全忘记了身处的场合,专挑难听的话说。

        秦家人怎么可能容忍外人侮辱自家人,不等秦毅和白素开口,秦彦和秦渊就已经忍不了了。

        秦渊上前一步,指着时老太太的脸,破口痛骂道:“你这个老东西,在别人家里骂人,你真以为自己投资赚了点小钱就能作威作福了?华尔街顶级咨询顾问就在你眼前,你赚的那点钱还不够我哥投一个项目!”

        气到头上,时老太太没去注意周围的环境,秦渊指着她的脸骂了她一顿,她总算冷静了一点。

        她怒气冲冲的眸子逐渐变冷,盯着眼前嚣张的秦渊,正想要开口,秦毅又插话进来。

        “秦渊,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拿出你在法庭上的冷静。”秦毅颇为责备地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秦渊,转眸又看向了时老太太,眸色渐渐转深。

        他向前走了两步,周身气势全开,但语气却意外地平静,“实际上,我对老太太强烈表示反对的态度并不能理解。秦家是上流社会数一数二的家族,温家不过是有人从政才被人高看几眼,你对秦家的轻视究竟来自于哪里?”

        “还有,请不要用那种奇怪的形容词去形容我的女儿,若说靠脸吃饭,你的孙子不是吗?秦姣从少年到成年,一路履历优秀,德才兼备,如果你是因为嫉妒攻击她的长相……我想,你应该还不至于吧?”

        话音落下,这番嘲讽中带着骄傲的语气和秦姣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如出一辙。不愧是亲生的父女,都是一样地惹人讨厌。

        时老太太眯起眼,心中不服,可毕竟势单力薄。自己的孙子都不帮着自己,她根本在这场辩论中毫无胜算可言。

        “秦家的确也是豪门名流,但这也并不妨碍我看不上它吧?”时老太太强装镇定,脸上骄傲的假面已经要撑不住了。

        时瑾言似乎是看透了时老太太的情绪,冷冷地勾了勾唇,接话道:“并不妨碍。刚好也在这里,我也很想听奶奶说说,当初车祸过后,为什么要把秦姣留在身边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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