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叶澜深和冉凝也在心理医生的口中略有耳闻,但是他们都没有去深入,毕竟这是秦姣的私事,他们随便打听,总有一种探听隐私的感觉。

        “别这么悲观。嗯……明天,你说要不要把时瑾言喊来呢?”叶澜深随口安慰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点若有所思地味道。

        秦姣抿了抿唇,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这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吧,反正消息一旦报道出来,他总会知道的。”

        “的确如此,那你是想要时瑾言知道呢,还是不想要时瑾言知道呢?”叶澜深步步紧逼,眼眸微眯,像是想要了解秦姣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

        秦姣有点无语地瞧了她一眼,挪动着轮椅,闭上眼,淡淡地暗讽说:“我吃饱了,是不会多管别人闲事的。”

        撂下话,秦姣不再给叶澜深吐槽她的机会,二话不说,便挪动着轮椅去了客厅休息。

        餐桌上剩下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阻拦秦姣,继续吃饭聊天了起来。

        第二日,除旧迎新,新的一年到来了。

        庭院里落下小雪,装点新枝,白皑皑的世界纯净得不似人间。

        秦姣打了个呵欠还在梦中,突然被子被猛地掀开,一双有力的手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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