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突然被沉默充斥,沈默放下吉他站起来,轻啧了两声,“你们两调情能不能别当这单身狗的面啊,给狗一条活路吧。”

        一直不曾说话的沈默突然说了这么长一句话,秦姣有些惊讶。她故意躲开时瑾言的目光,转身坐在了他的旁边,“咦,原来你不是哑巴啊,这是我听见你说的第一句话。”

        沈默无奈地抿了抿唇,站起来躲到一边说:“唉,小姐,你离我远点,那里有个瘟神盯着呢。”

        秦姣也不知怎么了,低着头有点不敢看时瑾言的目光,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心底干嘛发虚?

        她越想越没道理,索性赌气般抬头对上了时瑾言沉默的目光,无所谓地笑了笑,“盯着怎么了,我和时先生又没什么关系,最多就算的上是高中校友吧。算了,我看吃饭也没戏了。我走了,被拍就被拍,我不在乎了。”

        说罢,秦姣越过时瑾言就要走。时分着急地拉拉时瑾言的衣角,他却完全没有反应。时分恨铁不成,他挡在秦姣面前还想再挽留一下,敲门声却响起了。

        “我点的外卖到了,沈默你去拿一下。我们去你音乐室吃饭。”时瑾言不去看秦姣,冷言冷语地使唤着沈默。

        沈默没说什么,起身懒散地去接了外卖,“走吧,时瑾言,你可真是我冤家。”

        站在大门口,秦姣看着两人毫不理会自己,拿着外面就往里面的房间走。她靠在墙上有些负气,从出道到现在还没有谁给她气受过,今天她竟然被那个冷冰棍儿弄的莫名其妙的烦躁。

        自打高中毕业以后她就没怎么见过时瑾言了,曾经吧,她也像那个时候的青春期少女一样,因为无知喜欢上了时瑾言那张不染尘埃,清冷脱俗的脸。

        只不过后来的经历让她明白了,这男人看着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实际上一肚子坏水。高中那会儿因为自己追求他,没被他少捉弄,后来她因爱生恨,对时瑾言没什么好印象。两人入圈这么久,大学的学校还是对门,她都没尝试和时瑾言打过招呼。

        就这样没什么交集的经历,她向来强大的内心还能被时瑾言搅成混水,秦姣怀疑自己是得了“时瑾言症候群”,只要和他接触,就会像他的粉丝一样,陷入狂躁。

        拍拍额头,秦姣回了神。鼻尖突然传来一阵香味和客厅臭味混合的味道,让她又干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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