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身活命,只能做一个又听话又生钱的工具!
徐红瑛瞧着林馥的小模样,衣服还未穿好,身上还有摔伤淤青,身体还未长开,却已显山露水,将有倾国倾城之貌,也不好留下不可观的伤痕,否则就卖不了一个最好的价钱。
想了想,她放弃了刑罚,转又道:“林馥,你会什么才艺?可会跳舞?”
“舞剑算吗?”林馥回道。
“舞剑不可,你是不是舞剑,然后被丢下来的?”徐红瑛纵横声色场所多年,知道男修行者最忌讳的便是炉鼎修行,以免哪天自己在完事酣睡中被结果了小命,很是提防枕边人。
林馥含糊其辞应了一声,她是被刁念念弄过来的,哪里见过什么老I色I痞?
“可会唱歌?”
“会吧。”
“说来听听。”
“《下山》,《炸山》……”
“莫说笑了,你所说的曲目,我从未听过。算了,你就跟她们跳舞,学不好不给饭吃!”徐红瑛说道。
等徐红瑛走了,醉蝶对林馥说道:“没事,像我们这种精挑细选出来的体质,还是很受那些贵客欢迎的,就是你这胸……”
“我的胸怎么了?”林馥突然就抱住了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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