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祸是纪倾言闯下的,他本应该在场,可喻绯只身前来,她身后根本无人。

        这意思是明摆着的——她不愿让纪倾言出来见她,哪怕只一眼都嫌脏。

        想来纪倾言应该是把事情与喻绯大致说了,但并未描述具体,不然她现在不会……如此心平气和。

        紫金檀木的小矮桌上,碧玉瓷瓶精致,看起来就贵气干净。里面斜斜的插着几只花,殿内淡香萦绕,馨香怡人安稳。

        不过殿内的气氛明显就非常嚣张跋扈。

        少女一身绛色百合裙,纤白长指把玩着手上的一支锋利的银簪,神色淡漠平静,指尖动作漫不经心:“想要个解决方法?如此简单的事情还值得特意来找我?自己拿发票找郡主府管账的报销不会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需要我教?”

        顿了顿,喻绯又接着说,瞧不起人似的:“更何况我看你能跑能跳的,天黑了还过来,你是来讹我的么?”

        “……”

        哑口无言。

        喻绯这姿势就很强势——居高临下,瞳底淡漠,到底是上过战场且即将还得上战场的皇女,气势总比大皇女要压迫些。

        她不想跟大皇女废话,也懒得再给她些“我很善良所以看在你是我皇姐的份上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信号,有些话不说明白,有些没脑子的人就总会觉得,你的东西,我觊觎,且迟早都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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